读《高老头》和《红与黑》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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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冷暖充满世界,让一切生命相等。

  最近阅读了《高老头》和《红与黑》,这是在同一年代先后推出的两部名作,辛辣的笔触下描绘出的是初入阶级社会满怀抱负的青年最终也顺势而趋的故事。两个故事中的青年:拉斯蒂涅 、于连,两个都满怀野心的青年最终却沦为不同的境遇,令人不由唏嘘不已。

  在《高老头》中,巴尔扎克通过拉斯蒂涅和高老头的命运成功描绘出了阶级和阶级意识间的复杂关系。鲍赛昂夫人和伏脱冷对这个表面上风光体面、骨子里肮脏不堪的社会洞察一切,他们是拉斯蒂涅克当之无愧的“导师”,没有他们的这一番苦心,拉斯蒂涅克这个乡下年轻人是不可能这么快就“觉醒”的。不过,最终使拉斯蒂涅克大彻大悟的,除了这两位“导师”的言传之外,还要归功于高老头的“身教”。当见证了高里奥的那点可怜的积蓄被他的两个女儿榨得干干净净之后,最后孤零零地死去,正是从这一悲剧里,拉斯蒂涅克看穿了这个世态炎凉的社会,对于人与人之间的所谓正义、亲情、友善等等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于是抱定决心以一个挑战者的姿态杀进上流社会的角斗场。

  与之对应的是《红与黑》中的主人公于连。于连全部的武器只是:野心与虚伪。但这两件武器并不锋利,在变幻的现实中它们每每或磨钝了利刃,或消隐了寒光。野心是于连行为的原动力,是获得他的理想生活的重要手段,然而野心在他身上却表现出双重性。于连“野心勃勃,因为凭着细密的心思,他感到有去获取金钱带来的几多欢乐的需要”。抑或,“当他一无所有的时候,于连就自然而然地沉浸在他的野心勃勃的计划里”。而当他处在幸福的当头,相反,“于连不再去思考他的野心,以及他那些实行起来困难重重的计划了”。

  于连从始至终都明白,在这个充斥着谎言与假象的世界中,一套必要的策略是生存所不可缺少的。于是他选择了野心与他的虚伪,于连的野心并非源于根深蒂固的征服这个社会的斗争策略,社会的接受和承认是他野心绝好的消除剂。在扣问自己的灵魂时,于连终于不堪虚伪的重负,重新直面心灵的本真。相较之下,原本纯真正义的拉斯蒂涅由于所处环境转变太过突兀,对比太过强烈,格外刺激他的野心。已经享受过上流社会生活的拉斯蒂涅再也不肯自甘贫贱,最后,他决心弄脏双手,抹黑良心,不顾一切地向上扑。拉斯蒂涅的堕落变成了这个社会的产物。

  正如一位作家所言: “风光的背后,不是沧桑,便是肮脏。”氤氲着金钱主义的社会,折翼的永远只能是企图腾飞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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